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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大地主】 11-15集 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上傳下載附件 (44.65 KB)【流氓大地主】? ?出版:河圖文化  【第十一集】第一章:佔有美岳母  許平得意一笑,看她一臉驚訝盯著自己下身的巨物,眼神迷離帶有幾分沈醉,心里頓時一陣異樣的興奮,大手忍不住上前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捏一下換來堂姐一陣情動的顫抖,笑嘻嘻的說:「大吧,不大的話能伺候好你們娘倆嗎?」  「沒正經。」  朱蓮池千嬌百媚的白了許平一眼,表情有些羞怯,畢竟母女共事一夫的事確實有點荒誕,但看著眼前的巨物,也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握住龍根,溫柔的捏了幾下。  許平舒服的吸了一口氣,讚許的看她一眼,索性整個人躺下來,指著自己的胯下說:「姐姐,你看它那麼激動,你就讓我舒服一下吧!」  朱蓮池嫵媚的看著許平,她畢竟是皇家之女,自然曉得很多男女之事!性格嫻靜不代表她在這方面沒有經驗,既然已經決定獻身,那這時候也不需扭捏,一邊上下幫許平套弄著,一邊嬉笑著說:「小壞蛋,你口口聲聲說不讓我孤獨寂寞,這會兒倒把姐姐我當丫鬟使喚了。」  「錯錯錯!」  許平被她這嫵媚的一面迷得有些暈頭轉向,但還是恭維道:「我是把你當老婆使喚。」  「老婆?」  朱蓮池停下手上的動作,水靈美陣盡是疑惑的看著許平。又順口說了現代詞了,趙鈴她們已經習慣,但眼前的美婦可不知道自己一些生僻的口頭禪,許平趕緊解釋說:「就是娘子,媳婦,正妻,明白了嗎?」  「就會哄人!」朱蓮池嬌媚的嗲了一聲,卻不聽許平的話,放開龍根往旁邊一躺,嬌懶的看著許平,嗲嗲的說:「不管啦,反正今天你目的不單純,既然人家的清白都被你毀了,再伺候你就太笨了吧。」  「那我來伺候你吧!」  許平狼嚎一聲壓在她的身上,換來堂姐吃吃的嬌笑。仔細打量一下身下迷人的美婦,確實也是無比動人!淫笑一聲後,也不猴急,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紅紅的俏臉上。  朱蓮池雖然剛才很放得開,但畢竟十多年沒和男人相處過,明顯可以感覺她呼吸的急促,當許平吻上她的小嘴時,朱蓮池顫抖了一下,壓抑多年的慾望一下就爆發了,小香舌激烈響應,頓時讓許平有點傻眼,不過也馬上使盡渾身解數開始還擊,兩人的舌頭劇烈糾纏在一起,貪楚索取著對方的味道。  朱蓮池一直不安的扭著身子,呼吸急促而又火熱,小手已經忍不住緊緊抱住許平的腰,用臀間那漸漸潮濕的羞處去磨蹭那嚇人的大龍根。  「嗯……」  許平沒想到她如此敏感,只是親嘴,下身已經氾濫一片,甚至可以清晰感覺到她的愛液都流到腿根上。不過一想,她都禁慾那麼多年了,身體敏感也是正常。  「弟弟!」  熱烈的親吻過後,朱蓮池已經情動不已,眼裡開始燃燒情慾的火焰,不安的扭動著豐滿的身子,呢喃著說:「別折磨我了,先進來吧。」  「不行。」  許平搖了搖頭,色色的說:「我要好好品嚐一下你的身體,漫漫長夜不用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  說完低下頭來,雙手捧住她圓潤美麗的乳房,一看那已經硬起來的乳頭,一想到這是哺育雨辰小侄女的地方,心裡興奮莫名,一邊揉弄著一邊含住小乳頭慢慢吸吮起來,下身的龍根也開始在她胯間迷人的肉縫上下磨蹭著,引得朱蓮池的呼吸更加急促。嘖嘖水聲聽得朱蓮池一陣陣燥熱,火熱的呼吸,男人靈活的舌頭,粗糙的大亍。起襲擊著胸前的敏感點,這種已經快遺忘的快感可不是自慰能相比的,她的反應十分激烈,修長的雙腿劇烈抽搐著,全身不安的扭動著。  許平手口並用,殷勤的挑逗著她,把玩著這對美麗的乳房,突然朱蓮池睜大眼睛,伸出手來按住許平的腦袋,聲音激動的呻吟著:「弟弟,快,用力含啊… …用、用力的吸我……」  許平不明所以,但也馬上張大嘴將大團的乳肉含到嘴裡,用力的吸吮著,用舌頭舔著香甜的乳肉和她敏感的乳頭,這時候朱蓮池突然張大小嘴,「呀呀」叫了幾聲,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僵硬了一下,馬上又像虛脫一樣軟倒。  朱蓮池面色燙紅,閉上眼睛急促呼吸著,全身覆蓋上一層動人的紅撮!久米嚐到男歡女愛的銷魂,現在居然還沒碰到下身就來了第一次的高潮。  呼!許平這才得以從她的乳間逃脫,長長吸了一口氣後一看,她臉上竟然全是高潮的紅暈。不會吧?守寡太久居然敏感到這地步,只是舔一下咪咪就高潮了?  朱蓮池無力的任由許平擺佈著,許平將她的腿M字形分開,驚訝的看著她下身那最隱密的地帶,少婦的體毛自然是又多又密,但是最讓人驚訝的是她的氾濫程度,如玫瑰花瓣一樣的陰唇已經充血得顫抖,愛液沾染了整個腿間,第一次的高潮竟然把床單打濕巴掌大的一塊,散發著一股女性的迷人氣息。  女性荷爾蒙的氣味在房間瀰漫著,刺激得許平有些紅了眼,朱蓮池呼吸好不容易才平定下來,回味著在男人愛撫下的第一次高潮,睜開眼一看堂弟正分開自己的腿,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羞處,全身一軟,立刻不滿的嗔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都好看。」  許平咽了嚥口水,手扶著龍根剛想侵入這個美婦堂姐時,卻被朱蓮池突然用力推了一把,不由得往後一倒,疑惑的看著她。  「小色狼。」  朱蓮池如蛇一樣扭著性感的身子盤了上來,小手握住許平碩大的龍根,一邊套弄著一邊嫵媚的說:「以後你可不許辜負姐姐和辰兒,不然我把你這東西給切了。」  「哪敢呀。」  許平色笑著伸手又揉起她的乳房,看著她這媚態,不由得心念大動,難道她要主動伺候自己?  朱蓮池嫵媚的呻吟一聲,風情萬種的看了看許平後,慢慢朝許平胯下扭了上去,在許平詫異的注視下慢慢張開了小嘴,含住雞蛋一樣大的龍頭,嘖嘖吸吮起來,調皮的舔去馬眼上那晶瑩的分泌物,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  確定了,確定了!等到朱蓮池柔軟的小舌頭慢慢舔過整個龍根時,許平的腦袋頓時一空,雨辰這嫵媚的性格絕對是遺傳的,別看堂姐平日里嫻靜優雅,但只要成為她的男人,就能享受她最風騷嫵媚的服侍,在床事上她也很放得開,有這樣一個「人前貴婦,床上蕩婦」,實在是太爽了。  朱蓮池是皇女出身,自然習過這些房中之術,再加上偶爾去儲秀宮探視女兒時也看了不少新穎的玩法,所以這時並不顯笨拙,小舌頭靈活遊走在龍根上,一會舔八字,一會兒調皮的點著馬眼,許平舒服得連連打顫。  許平甚至有種不是自己灌醉她趁虛而入,而是她誘姦自己的錯覺。正感受著堂姐帶來的一陣陣快感時,雙腿卻是突然被她提高放在香肩上,被左右分了開來。  許平驚訝的?頭一看,朱蓮池竟然朝自己放浪的一笑,接著埋首在自己胯間,火熱的小手一邊捧高睾丸,一邊用小舌頭輕輕的舔著那傳說中的G點和胯間。  「呃……」  許平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突然感覺她溫熱的小舌頭又舔上了自己的菊花,靈活在那轉著圓圈,沒一會兒又濟得硬硬的往裡插,前列腺頓時一陣收縮,爽得禁不住呻吟出聲。  朱蓮池更加賣力,小手握住許平的龍根上下套弄,丁香小舌始終沒停止過對小菊花的挑逗,,熱熱黏黏又靈活多變的感覺讓許平舒服得快瘋了。  「好累哦……」  舔弄了好一會兒,朱蓮池一副調皮的樣子伸伸懶腰,乳房的曲線展露得更加迷人,笑嘻嘻的看了看許平,舔了舔嘴唇,有些調戲的說:「弟弟,我們親個嘴吧。 」  「免、免了!」  許平慌忙的擺著手,開什麼玩笑啊,又口交又毒龍的,誰敢親啊?不過卻有些驚喜這堂姐人前賢淑,上床的時候卻是個放浪尤物,這樣的女人試問哪個男人不喜歡?要是以後把她和小侄女擺到同張床上,肯定會讓人欲仙欲死。  「嘻嘻,它還好硬哦。」  朱蓮池的小手繼續套弄著龍根,不過她已經忍不住想把這根日後要與女兒共莩的陽物送入自己體內,好好享受那欲仙欲死的感覺。  朱蓮池一邊套弄著,一邊挪著嬌體往前一些,低下頭來嫵媚的看了看許屮後,輕啟朱唇,將男人的乳頭含入嘴裡舔玩,柔軟潮濕的小舌頭靈活的舔著,時而吸吮,時而用力的按上一下,讓許平舒服得龍根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些。  許平忍不住伸手到她的胯間,覆上那潮濕氾濫的陰戶,慢慢在她的陰科卜邊。舒麻的感覺頓時讓朱蓮池嬌吟了一聲,扭著臀部,張開腿方便許平把玩她的沿姻,小嘴也吸吮得更加的賣力。  兩人已經徹底沈浸在情慾之中,這時候門外一個婀娜豐滿的身影卻悄無聲息的到來,悄悄把門推開,朱蓮池頓時嚇得驚叫了一聲,赤身裸體躲到許平的身後,目瞪口呆的看著房門被慢慢推開。  林紫顏沐浴完畢,趁著沒人注意時悄悄跑了過來。門合上的瞬間,不知道是難為情還是因為緊張,嬌美的俏臉上有些許汗珠,顯得十分嬌羞!  「爺!」  看著在床上一絲不掛的二人,林紫顏美眸裡盡是羞怯,柔聲輕喚著,站在門前扭捏著不肯上前。  許平轉頭一看,這時候的美岳母真夠嫵媚誘人,一頭青絲沐浴後還沾染些許的水珠,髮梢隨意貼在雪白的肌膚上,看起來有種不同的性感,細嫩白皙的皮膚部分裸露在外,吹彈可破的嬌嫩讓人眼睛一亮,一身白底綠浮的絲綢長裙,端莊中不失典雅與性感,美胸在緊緊的束縛下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似乎還散發著一種誘人動情的清香,展示著它們的偉大。  朱蓮池一看許平的眼睛都直了,心里頓時有點不悅,稍微白了林紫顏一眼,慢慢坐起身來,像蛇一樣纏著許平的腰,嗲聲膩道:「平兒,晚上你要兩人侍寢嗎?」  林紫顏自然看出朱蓮池的不滿和醋意,即使剛才聊得親如姐妹,但畢竟朱蓮池是皇女,她只是一介民女,自然不敢造次。心裡也明白長孝公主肯主動也是為了幫女兒日後在后宮爭得一席之地,所以只能無奈的低下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許平。  許平這時候色欲滿腦,但也看出她們之間那一點微妙的變化,正想說話時卻是渾身一麻!朱蓮池大膽的當著林紫顏的面,小手慢慢握住了許平的龍根上下套弄起來,一邊親吻著許平的耳朵,一邊吐著熱氣誘惑道:「平兒,晚上姐姐會好好服侍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想讓許平把林紫顏叫出去,但這會兒雙美當前,美岳母洗得香香的送上門來,誰會幹出這樣的蠢事呀!許平馬上裝傻,色色的朝林紫顏一招手,道:「好姐姐,你過來。」  「奴婢遵命。」  林紫顏以奴婢自居,言詞謹愼也怕被朱蓮池抓到什麼把柄,她不比程凝雪大方隨意,在等級制度嚴格的封建時代,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她心裡有數。  林紫顏款款走到床前,朱蓮池的臉上有一點不滿,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細細打量精心裝扮的林紫顏,不得不嘆服她也是萬中挑一的美人,即使已經為人母,似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是個會讓男人瘋狂的尤物。  「上床來!」  許平拉了拉她柔軟的手,色笑著說:「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脫啊?」  林紫顏看了看朱蓮池的裸體,體態勻美,幾乎找不出一絲贅肉,秀美的容顏即使帶著媚紅但也顯得氣質高雅,不由得心裡一突,這時候哪敢叫許平動手,趕緊搖著頭說:「奴婢自行寬衣!」  「平兒……」  朱蓮池挑釁的看了她一眼,臉上還帶著醉酒的媚紅,突然一個翻身將許平壓於身下,艷麗的紅唇開始在許平的胸膛上親吻起來,似乎是在示威。  許平舒服得顫了一下,心裡十分舒爽,兩個美婦之間的較勁最後還是自己佔了便宜。堂姐一路親吻著自己的胸膛,小嘴輕輕的舔著乳頭帶來不同的快感,小手也緩緩遊移在自己身上,似有若無的愛撫真是刺激,尤其那種吊在半空的感覺更能挑起人的情慾。  見朱蓮池大膽的在自己面前糾纏在許平身上,甚至一點都不在乎她的羞處暴露,林紫顏不由得臉色一紅,抿著下唇看著眼前放蕩的一幕,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拉開了裙帶,給許平一個柔媚萬千的眼神後,小手優雅的解開身上的束縛。  輕柔的羅裙無聲落地,一件件遮扃的內衣失去了作用。林紫顏羞著臉用手護住身上的春光,慢慢挪動玉步走上床,看著這樣的場合,一時間真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兩人連真正的歡愛都沒有過,更別提旁邊還有另一個女人在。  朱蓮池咯咯直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豪乳,一邊用舌頭舔著許平的肚子,一邊若有深意的說:「難怪平兒那麼喜歡你,好大的乳房呀,我看了都想摸。」  許平笑了笑沒說話,這事還是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好了,不過眼光卻也被林紫顏的豪乳吸引過去。真是大呀,儘管以前看過了,但還是有將它們握在手裡細細把玩的衝動。  「謝謝公主。」  林紫顏紅著臉道了聲謝,但坐在一邊光是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樣子十分拘謹。  朱蓮池挑釁的看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你就是這樣侍寢的?光坐那不懂,難道還指望太子過去服侍你呀,有你這樣當奴婢的嗎?」  林紫顏心裡一突,羞愧的低下頭來,怯怯的說:「民女不懂。」  「平兒。」  朱蓮池嫵媚的笑了笑,低下來頭一邊親著許平的臉,一邊討好的問:「你的小岳母不懂該怎麼伺候你哦,要不要姐姐幫你調教一下呀?」  許平這時候已經色欲滿腦,看著眼前兩個羊脂白玉般的嬌嫩美婦,那成熟嫵媚的風情讓人恨不能將她們呑下去。堂姐的提議充滿誘惑,但這會兒要是真說話,肯定會傷害到林紫顏,所以也就選擇了沈默。  「來。」  朱蓮池曖昧的笑了笑,突然坐到林紫顏身旁,一把將她護在胸前的手拉開,看著一對彈跳而出的豪乳,眼裡閃過一絲嫉妒,不過語氣卻還是挑逗性的說:「你這樣怎麼侍寢呀,先讓太子看看你的身子,你這多漂亮呀,有什麼好怕的?」  許平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再一看朱蓮池投來的放蕩眼神,心想:這堂姐可是真人不露相呀,要不是有今晚的事發生,真不知道她有如此妖冶的一面。  林紫顏本能的想護住胸前春光,但一想到女兒日後的幸福,趕緊克制住自己,將美麗的豪乳暴露在二人面前,雖然朱蓮池這時候也是赤身裸體,但這樣的場合還是讓她很不習慣。  「是。」  林紫顏乖乖的點了點頭,見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美胸上,馬上嬌羞的低下頭去。  朱蓮池可不想那麼快放過她,慢慢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許平的命根子上,嬉笑著說:「來,上下動著,又不是要你當個花瓶,總得動一下。」  「奴婢遵命。」  林紫顏心神一盪,這一碰,彷彿有陣男性氣息瞬間充斥,讓人感覺情動,深吸了一口氣,小手握住龍根慢慢套弄起來。  朱逝池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點高高在上的說:「身為一個女人,尤其是太子府裡的女人,你得懂得怎麼取悅自己的主子,什麼都不懂的話,那連個宮女都不如:雖然小雪你的女兒,現在也正受寵,但太子以後是要登大寶的,要是什麼都不懂,可會被人笑話的,知道嗎?」  「奴婢明白。」  林紫顏怯怯的點點頭,儘管她這話說得有些諷刺,但她明白這也是現實,現在連說話都唯唯諾諾。  許平動都不動,看著朱蓮池這樣頤指氣使,心裡隱約有些不爽,這不是把自己當玩具了嗎?馬上沒好氣的看著她,哼了一聲說:「怎麼?公主想在我這教訓我的人?」  「哪有嘛。」朱蓮池一聽許平的語氣不對,趕緊解釋說:「我只不過是教一下她該知道的東西而已,姐姐知道你寵愛她們,現在什麼都不懂還行,但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她肯定會生氣的。」  林紫顏趕緊點著頭,唯唯諾諾的說:「爺,奴婢確實什麼都不懂,公主肯教我,這是我的福分。」  一看她如此的惶恐,許平心裡有些不快,但細想一下堂姐說的也對,她們在太子府怎麼樣都行,但日後要是因為自己的寵愛,做出什麼踰矩的事就完了,老媽的脾氣可不好惹,何況林紫顏在她看來不過是個守寡的民女而已,很早就有意見了,說不定真出什麼事自己都護不住她。  朱蓮池一看許平的臉色紱和許多,馬上扭著身子糾纏上來,一邊抱著許平親,一邊嫵媚的說:「平兒,姐姐也是為了她好,畢竟咱們是帝皇之家,可不比那些平民百姓,你再怎麼寵,也得讓她們知道君民有別。」  「嗯……」  許平突然被弄得興致全無,越想越覺得不對,突然坐起身來示意林紫顏先停下。  林紫顏以為是自己惹許平不高興,驚慌的坐到一邊,再一看許平臉色有些發冷,急得眼圈有些紅了。  朱蓮池一看不對勁,也馬上閉嘴,什麼都不敢說。  許平坐直起來,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朱蓮池看,看得她羞怯的低下頭,才輕聲的問:「說吧,是不是我母后叫你來的,她是怎麼說的?」  「你、怎麼知道的?」  朱蓮池怯怯的看了許平一眼,羞愧的低下頭去。  許平冷哼了一聲:「我就說了嘛,最嫻靜體貼的長孝公主怎麼在這擺架子,你可從沒這個習慣,而且你上我這來也夠奇怪了,你也不是會說這些刻薄話的人。」  林紫顏一聽不關自己的事,頓時鬆了一口氣,只是仔細一想感覺非常吃驚,沒想到看似順其自然的交合竟然也有別的因由,再一看朱蓮池臉上的不自在,心裡不禁又是一抽。  朱蓮池這時候沒了剛才風騷入骨的嫵媚,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為難,輕輕挽了一下髮絲,若有深意的看著許平,幽幽的嘆了口氣說:「平兒,你猜的沒錯,晚上之事確實是皇后娘娘安排的。」  艷景當前,許平卻一肚子火。看著面前兩個彷彿做錯事一樣的美婦,即使她們身上沒半點的遮羞,即使她們是那麼的性感迷人,但暫時也起不了要將她們正法的衝動,還是想先了解一下老媽到底是什麼意思「沒事竟然讓堂姐來勾引自己?  朱蓮池為難的看了林紫顏一眼,似乎有什麼話不好意思說,林紫顏一看這架勢,立刻識趣的一邊穿起衣服,一邊面無血色的說:「奴婢先告退。」  看著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許平心疼得要命,但也沒挽留。朱蓮池待到門輕輕合上時才看向許平,面帶難色的說:「平兒,有些事我不說你也知道,皇后娘娘早已經對你這些女人的出身很有意見,加上最近京城之亂時,這些女孩竟然沒一個受孕,朝堂上下已經頗有微詞。」  許平眉頭一皺,沒好氣的咬著牙說:「這也有人說,一天到晚就知道傳這些沒用的話,朝廷的俸祿和養狗有什麼區別。」  朱蓮池點了點頭,也是無奈的說:「沒辦法,聖上總要顧及一下別人的言論,尤其是府裡的女眷本來出身就低,像林妹妹這樣亡夫的女人,更被禮部視為不祥之人。要不是聖上聖明的話,恐怕這會兒……」  說到這,她沈默的低下頭不敢看許平,言下之意就是紀欣月甚至有過要賜死她們的意思,許平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這什麼和什麼啊?雖然這年頭的人比較迷信,但也不能迷到這地步吧,連老子和什麼女人睡都要管。  「媽的!」  許平氣得滿臉脹紅,破口大罵起來:「禮部才清靜了幾天就給我找事幹,這幫王八蛋改行算命呀,還什麼他媽不祥,老子活得好好的,他這不咒我嗎,操他奶奶的,哪天我把他們全宰了!」  「平兒……」  朱蓮池長長的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無奈的說:「你母后要我告訴你,除了現在宮裡的幾個女孩外,你那些出身亂七八糟的女人最好是別留在身邊,還有那些魔教的女人,這樣會被別人非議的。」  林紫顏按捺不住好奇在門外偷聽著,這會兒一聽到朱蓮池無奈的話,什麼都明白了,是自己的出身和寡婦的身分玷汙了太子府的名聲,這段時間她不是沒聽過這些閒話,只是沒想到會有人利用這些去為難許平,思來想去還是自己的錯,美眸不爭氣的流下兩行淚水,小聲啜泣著跑回房間裡。  「操!」  許平一聽到外邊低低的哭泣聲更是怒火中燒,猛地從床上跳起來,光著屁股就往外跑。  「平兒!」朱蓮池在後邊喊道:「你別這樣,她不過是一個民女而已!」  「滾雞巴蛋!」  雖然知道堂姐沒有惡意,但許平這會兒也按捺不住怒火的大罵了一聲,雖說無情最是帝王家,但老娘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吧,推著堂姐來獻身給自己,雖然名義上是顧及自己的想法,但這種做法更讓人討厭。  「爺……」  看許平光著屁股跑出來,路上的小丫發們全都紅了臉,但一看許平怒氣沖衝的憂子,又嚇得不敢說話。  「林紫顏呢?」許平怒不可遏的吼道。  小丫鬟嚇得跪了下來,怯怯的說:「好、好像是回房了。」  許平一聽,馬上沖了過去,還沒進屋就聽見漆黑的屋里傳來的哭泣聲,雖然聲音很低但卻哭得讓人心碎,除了哭泣聲外,還有一種衣服摩擦的窸窣聲。  「林紫顏。」  許平把門推開,看見房裡的場景更是生氣,林紫顏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十分心疼,但她卻坐在床頭默默的收拾著包袱。  「爺……」  林紫顏一看到許平,立刻放聲大哭起來,羞愧的低下頭去,哽咽著說:「奴婢對不起您,奴婢不該貪圖一時的歡樂給您蒙羞,奴婢不要臉,也不記著點自己只是個布衣的寡婦。」  「操!」  許平氣得瘋了,一關房門衝上前去,將她的包袱往旁一丟,歇斯底里喊了起來:「你幹什麼?別人怎麼說和你有關係嗎?老子貴為當朝太子,幹什麼事輪不到別人來指指點點的,你這一走不是告訴別人,老子也怕禮部那些老東西。」  「爺,對不起。」  林紫顏猛地撲到許平懷裡,一邊號啕大哭著,一邊淚流滿面的說:「可奴婢確實是個不祥之人呀!他們說得沒錯,奴婢知道您寵我,可我這卑賤的身子確實給太子府蒙了羞。」  「不祥個屁!」  許平將她壓到床上,雙手抱著她的臉,對準她的嘴唇親了下去,林紫顏愣了一下,立刻閉上眼用小香舌響應著許平的挑逗,但淚水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許平這時候管不得什麼柔情蜜意了,開始粗魯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將她的衣服撕得和布條一樣,林紫顏迷失在這霸道的男人味裡,眼裡漸漸蒙上了一層迷濛的水霧,取代傷心的淚水,一邊回應著許平的索吻,一邊情動的配合著。  裙子變成一片片的 碎布掉落在地,林紫顏成熟動人的玉體也再次一絲不掛,許平迫不及待的抓住她一對飽滿的豪乳把玩著,低頭將嬌嫩的乳頭含到嘴裡。  「爺……」  林紫顏嬌滴滴的呻吟了一下,滿面潮紅的喘息著:「要了我,奴婢要做您的女人,哪怕就一次……」  許平一聽更是慾火焚身,抱著她在床上激烈的滾了一會兒後將她壓到身下,坐到她的乳房上,將堅硬如鐵的命根子送到她的唇邊。  林紫顏嬌媚的顫了一下,馬上張開櫻桃小口將龜頭含住,賣力吸吮起來,小手胡亂在許平身上摸來摸去,小舌頭也靈活的舔著,這時候已經不再矜持,只想好好享受和愛郎的纏綿。  許平一邊享受著她的口舌服務,一邊用手愛撫她的陰戶,慢慢撥開陰唇的保護,手指開始在敏感的嫩肉上摩擦。  林紫顏全身一顫,吸吮時用力的縮了一下,下身也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愛液!將龍根從她的小嘴裡抽了出來,許平紅著眼看著面前這個性感尤物,林紫顏渾身上下都是讓男人衝動的嫵媚,每一寸的肌膚都白裡透紅的非常嬌嫩,一對豪乳更是讓人戀戀不捨,這樣一個美妙佳人誰會捨得讓她離開。  許平喘著粗氣,呼吸也變得急促,拿來一個枕頭墊在她飽滿的臀下,一邊將她的腿環在自己的腰上,一邊紅著眼說:「林紫顏,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要敢跑的話我和你沒完。」  「爺……」  林紫顏感動得眼圈又有些發紅,但心裡卻滿滿都是幸福和甜蜜。許平慢慢打量一下她嬌嫩的陰戶,艷紅一片已經覆蓋上薄薄的水漬,顯得性感無比,手握著龍根將龜頭抵上去,林紫顏立刻嬌吟出聲!  將兩片如花瓣一樣的陰唇慢慢撥開,準確找到她的穴口,鮮嫩多汁,許平磨蹭了一下,一眨不眨的看著美岳母臉上越來越濃郁的紅潮,慢慢一挺腰,龜頭挺進她的小穴裡,佔有了這個守寡的美人。  「好、好大呀……」  林紫顏頓時睜大眼睛,張著嘴一陣顫抖,似乎空虛多年的身子有點承受不了許平的需索。  即使生過孩子,但她的小穴還是緊緻如初,許平一邊體會著她有力蠕動的嫩肉,一邊繼續往裡推進,破開了她 壓抑多年的情慾,一聲滿足的嘆息過後,龜頭似乎已經頂到她的子宮口,整個龍根也俺沒在她嬌嫩的身體裡。  「啊……」  林紫顏嬌軀輕顫著,久未承歡的身體似乎有點受不了許平這粗長的尺寸,卻感覺滿心的幸福。  許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龍根插在她體內,好事多磨呀,惦記了這麼久才佔有她,馬上彎下腰來吻吻她發燙的小臉,動情的說:「好姐姐,這次你跑不掉了吧。  「不,不跑了!」  林紫顏眼圈微紅,柔媚萬千的說:「以後奴婢就跟在你身邊,做一個小丫鬌伺候您好嗎?」說完,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流了下來,但心裡卻沒有半點的右上,只有滿滿的甜蜜。  「你怎麼又哭了?」  許平頓時苦笑起來,這女人是水做的沒錯,但你下邊出水了,臉上還哭什麼,就不怕脫水嗎?  林紫顏淚流滿面的搖了搖頭,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笑著說:「不是,奴婢很高興,終於把身子給您了。」  「傻瓜。」  許平將她緊緊抱住,信誓旦旦的說:「別多想什麼了,我的為人你知道。我容不得別人說三道四,你要真的一走了之,我會更生氣,知道嗎?」  「奴婢明白。」  林紫顏幸福的點點頭,身下那飽脹的不適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被疼愛的愉悅,這種戀愛一樣的幸福感甚至從沒體驗過。  許平也不多說,直起腰來笑嘻嘻的看著她,雙手慢慢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著,腰開始前後挺動,將龍根拔出了一些,再盡根沒入她的體內!  「爺……」  林紫顏情動的呻吟著,嫵媚的看著許平,眼含春水的說:「奴婢不是二八少女,沒那麼嬌嫩,您不用有所顧及。」  許平點點頭,雙手按著她的乳房,開始加快抽插的頻率,動作漸漸變得沈重,每一下都深深的盡根沒入,使二人的結合處發出「啪啪」的聲響,也撞得她下身更加潮濕。  林紫顏呼吸越來越熱,澎湃的愛潮開始衝擊著她身上的神經,帶來無比的快蠘。漸漸的她也忘了矜持,開始發出愉悅的呻吟:  「爺……你好大呀……」  「死、死了……輕、輕一點呀……」  「奴婢……上天了……」  兩人糾纏了將近一個時辰,在林紫顏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中,高潮侵襲了她兩次,澎湃的愛潮讓她險些暈死過去,每一次許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小穴有力的收縮和身廣劇烈的痙攣,每一次她都熱情無比地搖擺著美妙的身軀,臀波乳浪的美感讓許平更加瘋狂。  這時候,許平已經得到心理上的滿足,在她第二次髙潮過後停下了動作,抱著她一邊親著一邊說著綿綿的情話,欣賞著美岳母滿足的模樣,。  林紫顏舒服得全身沒了力氣,軟軟的抱著許平,舔著髮乾的嘴唇,享受著髙潮的餘味,嬌俏的臉上佈滿了情動的紅暈,披頭散發的模樣十分性感,這時候媚態萬千,在性愛的滋潤下更加令人驚艷。  「舒服嗎?」  許平一看她休息得差不多,馬上將她抱著一起坐了起來,愛不釋手的揉玩著她嬌嫩的豪乳,看著它們在自己手裡變化著,過一會兒也受不了,繼續享用她的身體。  「嗯……」  這一坐,還停留在體內的龍根頂了一下。林紫顏敏感的呻吟了一聲,眼含春情的看了許平一眼,柔媚萬千的說:「爺,奴婢第一次知道做女人這麼快活,您真好。」  「我讓你更快活!」  許平得意的笑了笑,慢慢將龍根從她潮濕的小穴裡抽出來,得意的看著美婦無力的模樣,命令道:「跪下。」  林紫顏溫順的看了許平一眼,無力的撐起身體跪了下來,不過她似乎真的不懂該擺什麼姿勢來迎接愛郎的寵愛,竟然跪得直直的,像在拜見時的跪禮一樣。  許平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光滑如玉的後背一推,林紫顏立刻軟軟的趴了下去,將挺翹飽滿的美臀高高翹起,這時候大概也明白許平的意圖,臉色頓時有些羞紅,怯聲的說:「爺,這樣玩您喜歡嗎?」  許平目不轉睛看著她雪白的美臀,胯間的陰戶已經氾濫一片,在一層熒熒的水光覆蓋下顯得淫穢動人。這就是生出凝雪的地方,許平心裡一陣興奮,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襲過,林紫顏不由得呻吟一聲,搖擺著香臀嗲聲的挑逗起來: 「爺,來疼愛奴婢吧……」  「這個小妖精。」  許平見她已經放得很開,馬上淫蕩一笑後叫她趴好,雙手扶著她的美臀揉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跪到她的身後,將龍根再一次送入她的體內,深深插進小穴裡。  「啊……」  林紫顏馬上揚起頭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後入姿勢是男人的最愛,這樣可以清楚欣賞美人在胯下呻吟,又可以清楚看見自己每一次撞擊時她的擺動姿態,看著美岳母豐腴的身子在自己胯下顫抖著,許平心裡說不出的興奮,馬上扶著她的小腰開始做起活塞運動。  清晰的看見每一次自己是怎麼進入她的身體,再聽著美岳母伴隨著自己的撞擊而呼吸的節奏,許平舒服得腦子有些發空,插入的力氣也一次比一次大。  「爺……奴婢要死了……」  「爺……快,快一點……再快一點……」  「洩了……洩了……您幹死……我了!」  林紫顏歸心以後的嫵媚讓許平有些吃驚,每一聲的呻吟和浪叫都讓人格外興奮,許平更興奮的享受著她每一寸動人的身軀和性感的扭動,林紫顏瘋狂的搖擺著頭,一頭青絲上下飛舞著更是性感,喉矓裡發出了一陣陣壓抑的輕吟。  突然她眼睛有些翻白,全身劇烈痙攣起來,許平也感覺到她身子一陣僵硬,小穴開始有力的收縮著,緊緊的夾著自己的命根子,知道美岳母就快來第三次的高潮,馬上加重力道用力的撞擊著她飽滿的翹臀。  「爺……」  林紫顏長長的一聲嬌喚過後全身一陣痙攣,繃緊的身子也隨之癱軟,無力的往前一躺,只能喘息。  陰道的劇烈夾擊讓許平的腰也是一麻,這會兒她卻往前一倒,將龍根滑出體外,許平箭在弦上哪會放過她,馬上往前一壓,一手按著她的後背迅速將龍根插進潤滑的陰道裡,猛力的抽插。  「嗯……」  林紫顏發出一聲悶哼,張著嘴一陣顫抖,高潮過後本就敏感的身體又傳來陣陣的快感,許平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子宮,帶來酥麻的舒服感,有了充分的潤滑,這時候的動作也不用過於溫柔。  悶吼了一聲,許平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腦子裡陣陣發麻,終於一陣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腰一緊,陣陣有力的精液深深注入她的子宮裡。  「爺……」  林紫顏被燙得一陣顫抖,也跟著抽搐起來。  所有的精液灌注其中,射完後許平腦子一陣舒爽,全身一軟,趴到她的背上,緊貼著她佈滿香汗的皮膚喘息著,享受著這種靈與欲結合的無邊快感。  林紫顏也閉上眼,一起喘息著回味剛才美妙的滋味,每一次的高潮都那麼猛烈,欲仙欲死的快感根本無法言喻,爽得快要升天。  兩具渾身大汗的肉體糾纏一起喘息著,沒什麼言語但卻有滿足和幸福,空氣中似乎還散發著激情的味道,卻少了剛才那肉體撞擊的激烈和一聲聲催人動情的呻吟。  良久以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許平將她抱在懷裡,一邊慢慢的把玩著她飽滿柔軟的豪乳,一邊笑呵呵的說:「好姐姐,剛才舒服吧?」  「舒服……」  林紫顏情動的應了一聲,含情脈脈的看了許平一眼,羞怯的將腦袋枕在許平的胸膛上,嬌滴滴的說:「奴婢還沒這麼舒服過,感覺和上了天一樣…… 」  「呵呵。」  許平愛憐的摸著她 的秀發,滿面淫蕩的說:「以後你會經常這麼舒服的,當然啦,小雪肯定也會有份的。」  「爺!」  林紫顏滿面羞怯,無力的撐起身子,剛一動下身卻是傳來了一陣難言的腫疼,不由得低低的哼了一聲。  「怎麼了?」  許平體貼的抱著她坐了起來,臉上盡是關愛的溫柔。  林紫顏紅著臉搖了搖頭,羞怯的說:「沒什麼,奴婢感覺好像破瓜時一樣,下邊被您弄得又疼又脹,想站起來都沒力氣。」  「哈哈。」  許平一聽她這話,虛榮心立刻得到莫大的滿足,馬上將她緊緊的抱住,得意的大笑起來。  林紫顏難為情的縮了縮身子,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許平的胸膛裡,半閉著眼羞怯的不敢看許平。許平這時候也是色意大 漲,拉著她的手放在軟軟的龍根上,色色的說:「來,給我含一會兒,爺一會兒直接送你上天去。」  「爺,您還要嗎?」  林紫顏滿面潮紅,溫順的用小手開始揉捏,即使這時候龍根上滿滿一層混合著她的愛液和許平的精液,很黏稠也有點難聞的氣味,但她一點都不在意。  許平躺了下來,閉著眼享受著她的小手溫柔愛撫帶來的快感,林紫顏臉上漸漸爬上動人的紅暈,感覺到嚇人的龍根在自己的小手裡漸漸堅硬,下身不免又有些不安的搔癢,一看愛郎舒服的模樣,臉一紅便慢慢低下頭來。  許平突然感覺下邊餓一個溫熱潮濕的地方所包圍,舒服得讓人全身發顫,睜開眼一看,林紫顏竟然不避諱龍根上殘留的分泌物,用櫻桃小口深深含著開始舔食著,眼裡還帶著討好的意味看著自己,許平頓時舒服的倒吸了口氣,大概因為朱蓮池的話刺激了她,所以她才會如此主動。  林紫顏小心翼翼的看著許平的表情,見許平的樣子十分舒服也鬆了口氣,鼻間聞到一股男性的氣息使人迷醉,她漸漸陶醉其中,小舌頭開始沒有拘束的舔弄著許平的龍根,津津有味的舔著這根奪去女兒處子身的巨物。  由下而上,輕含淺吸,偶爾輕點一下馬眼,許平閉著眼享受著她更加純熟的技巧,感官上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已經射過一次的龍根,也在她的挑逗下再次堅硬如鐵的屹立,高傲的昂起頭。  林紫顏的櫻桃小口有點含不住,一絲絲的唾液開始流淌下來,顯得更加性感動人,許平這時候也享受夠了她的口舌服務,被她逗得又是慾火焚身,雙手一邊不停的拔樣著她的乳房,一邊喘著粗氣說:「你來上邊。」  林紫顏慢慢的?起頭來,一聽許平的話頓時嚇了一跳。慌忙的搖著頭,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說:「爺,您別作踐奴婢了,我哪敢呀……」  許平真是哭笑不得,這鬼一樣的年頭,連房事都他媽的講究,做個愛男下女上還得說是女人的錯,說什麼這樣會傷了男人的面子和陽氣,許多的樂趣就這樣的被封建思想扼殺掉了,真他媽的敗興。  本來應該好好調教她一下,但這會兒美岳母猶如懷春少女一樣驚恐徬徨,楚楚動人的模樣實在太誘人,許平也失去耐心,叫她趴下去後,再一次從後邊進入她嫵媚動人的身體,雙手向前抓住她的乳房,繼續做起了最愛的活塞運動。  兩具肉體繼續糾纏著,林紫顏情動的呻吟再次響起,房間裡盡是兩人的喘息聲和分泌物交織的味道,香鍵的活動讓空氣中的溫度又迅速升高。  第二次的激情持續到天空微白,最後林紫顏成熟的肉體也承受不了許平的強悍,氣若遊絲的求饒,許平也心軟的沒繼續享用她的下身,只讓她用豪乳為自己乳交,林紫顏一邊用乳房上下夾著,一邊用小嘴動情的親吻,不同的情趣也讓許平舒服得直發顫。  最後射的時候,許平一把將她推倒,在她無力的呻吟中狠狠的撞擊了一會兒,又將滿滿的精液全灌入她的體內,這才心滿意足的摟著溫順的美岳母一起沈沈入睡。  這邊是香艷滿屋,可朱蓮池就不好受了。雖說獻身一部分是為了女兒,一部分是被紀欣月強令,但許平剛才已經挑開她的情慾大門,卻沒給她實在的安慰。  又一次孤獨一人躺在床上,朱蓮池不由得幻想許平是怎樣疼愛林紫顏那女人看了都會嫉妒的肉體,一會兒又情不自禁的遐想著,自己和堂弟交合的美妙滋味,他那根嚇人的巨物自己能不能受得了?想著,身子更加燥熱,小手忍不住空虛寂寞地開始遊離在身上的敏感地帶。  一向堅持嫻靜的長孝公主臉色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火熱,被子覆蓋下的嬌軀不安的扭動著,小手的動作也更加劇烈,閉著眼,腦子裡卻全是和堂弟交歡的美妙……   【第十一集】第二章:鎮北王進京  清晨的京城人來人往,販夫走卒為了一天的生計開始忙碌著,雖然看起來還是繁華,但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因為紀龍之亂而蕭瑟了不少,雖然大街上許多人來來往往的,但明顯不像以前那樣談笑風生,神情之間有些謹愼和惶恐,大亂時鋪天蓋地的喊殺聲,讓這些普通百姓現在想起來仍都心有餘悸。  京城隨處可見不少官家人,順天府的捕快和高手們幾乎是用最謹愼的態度來對待這個非常時期,原本只在皇家有命才會出動的他們,裝扮成各式各樣的人,或是書生或是商人,在龍蛇混雜的鬧市之間穿梭著,收集情報,注視著每一個可疑的人。  天都府也幾乎調集所有人馬,日夜不停的巡視著京城各個角落,即使表面上一片和平,但仍有不少紀龍留下的眼線和黨羽混在鬧市之中被他們拖出,膽敢反抗者先斬後奏,將所有的罪惡都柅殺在搖籃之中,血腥鎮壓也讓京城的百姓在惶恐之餘多了幾分安心。  京城周圍戒備的禁軍比原來多出一倍,嚴格盤査每一個進出的人,在這個時期不管手執什麼樣的令牌,都免不了被盤問一番,雖然六部下屬都有微詞,但誰也不敢觸這個黴頭,個個老實得一點都沒了官相,鞠躬哈腰的不敢擺半點架子。  晨曦之中,禁軍剛完成換防,面對津門的東城門尤其戒備森嚴,足足有五百的人馬守在城門外,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所有進出的人,神經緊繃,草木皆兵,即使是一個幼年孩童都不敢有絲毫大意。  突然,在長長的隊伍中出現一個不協調的高大身影,周圍的百姓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一名執槍將趕緊跑到長官門前,小聲的指了指來人說:「隊長,您快看!」  禁軍隊長一看來人,不禁皺了皺眉。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是一位騎著戰馬的老者,雖然看起來清痩,面相平靜,但一雙銳眼卻給人無限的壓迫,一身金黃色的盔甲在晨光中燦爛閃爍,不知道為何,感覺他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地的屍骨,威風凜凜,又高高在上。  老者已經煞氣逼人,但他胯下的黑色駿馬,即使是裝備最為奢侈的禁軍一看也不由得動容。一匹黑色公馬身上披著銀色戰甲,即使看得出來牠已經年邁,但牠的鬃毛又長又黑,一雙眼 睛似乎充滿靈性,和普通的馬匹不同,牠的眼裡似乎透露著令人膽寒的殺氣,使人感覺不寒而栗。  「戒備!」  禁軍隊長一看不由得心裡一突,趕緊朝後大喊一聲,禁軍的騎兵們迅速驅散百姓,一個個拔出配刀迅速將城門堵上,警戒的看著這個雖然年邁,卻散發著無邊殺氣的老者。  老者露出讚許的微笑、似乎讚許著他們的嚴謹,但卻沒停下前進的腳步,馬蹄每一次前進都讓人感覺十分壓抑,而這時候禁軍才發現他身後還跟著十多名騎兵,細看之下雖然個個已經不復壯年,卻都是肅面冷眼非常凶悍,但剛才在老者氣勢的掩蓋下,竟然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可見老者給人的深刻震撼。  禁軍隊長心裡一突,連話都來不及喊,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著這十幾騎人馬,卻感覺有一絲膽怯,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不安,背後已經微微冒出冷汗,根本提不起和老者對視的勇氣。  「讓開。」  老者帶著騎隊走到面前,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充滿上位者的威嚴,而身後的十多名騎兵似乎也不把這隊皇家禁軍放在眼裡,眼看禁軍擺出了防守的陣勢,卻沒一個人變色,個個穩如泰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禁軍隊長一看來人如此輕蔑,不禁有些惱怒,一把拿起長矛橫立,暴喝道:「大膽狂徒,你們是何地駐軍?京城之內嚴禁騎馬,皇城之地豈容你們拿著兵器大搖大擺進入,還不趕緊下馬受査!」  「放肆!」  老者身後走出一騎,一位豹眼環須的中年將士,一身銀色的輕鎧,手執一把長柄大刀毫不畏懼的迎了上來,怒目橫瞪的吼道:「小小禁軍竟敢阻攔我家將軍,你想以下犯上嗎?」  一聲長吼如狼虎咆哮山林,眼一瞪就像是殺神一般,如此氣勢讓禁軍自愧不如,眼前的將士明顯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言一語中令人感覺十分凶悍。  禁軍隊長也是血性之人,立刻翻身上馬,揚起手中長矛冷哼一聲,陰著臉說:「禁軍只聽聖上之令,有先斬後奏之權,不管是否為皇親國戚,膽敢抗命均嚴懲不怠!不把兵器交出來的話,別怪我們出手無情。」  「喝!」  城牆上的士兵一聽,馬上拉弓,把箭頭對準了老者一行人,一個個臉色沈重,準備隨時把這幫不速之客射成篩子。  「回來。」  老者冷眼看了一會兒,淡淡說了一句,長刀大將渾身如雷劈,即使憤恨但也只是瞪了一眼,立刻掉頭歸隊,神情之間不難看出他對老者的極端恭敬。  「來者何人?」  禁軍隊長馬上把矛頭指向了老者,雖然長刀大將退去,但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老者臉色一沈,臉色平和的說:「鎮北王,紀中云!」  禁軍的人一聽,頓時頭皮陣陣發麻,一個個嚇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眼前的老者竟然是威鎮天下的鎮北王,兵不解甲二十年,即使強如草原各部也都不敢與其一戰的開國大將,一聽到紀中云的名號,禁軍的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互相打量了幾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後退,感覺好像是本能驅使。  禁軍隊長感覺額頭上全是冷汗,再細看一下老者身上的盔甲,佈滿一道道的傷痕,雙肩護甲是兩個面煞眼惡的狼頭,巧奪天工、環環相扣地十分精密,雖然沒看到頭盔,卻感覺似乎很熟悉,想了一會兒後不由得驚呼出來:「貪狼鎖甲!」  「想不到還有小娃娃認得這身破爛。」  紀中云溫和的笑了笑,目露慈光往懷裡看了看,突然?起頭來一瞪眼,冷聲喝道:「既然知道了還不給我退下,要是驚擾了我家寶寶睡覺,我讓你們全變刀下鬼。」貪狼鎖甲的由來特別有傳奇性,開國之戰中,紀中云是各個將軍之中最不喜穿重甲的,認為這樣會影響他戰場殺敵,而他又血性剛猛,每次沖鋒陷陣都沖在最前邊,每一次大戰過後身上幾乎沒一塊完好的皮膚,別人怎麼勸說他都不以為然,後來在祖皇的強令下,才無奈的打造一副鎖甲穿上,但這還不是貪狼鎖甲的由來。  中原之戰中,紀中云率領的餓狼營與元兵對峙,朱元章長子朱孝文因一時頑皮而被擒,當時他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卻是朱家唯二個骨肉,元兵以此為要挾,要求在最前線的餓狼營後退一百里,並要和朱元章劃江而治,平分天下,,朱元章百愁莫解,一邊是江山大業,一邊卻是骨肉至親,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其中之一,終日唉聲嘆氣無法定奪。  也在這時候,一直在元兵監視下後撤的餓狼營,竟然在不為人知時分出了一支騎兵,正當壯年的紀中云藝高人膽大,竟然只帶著五百輕騎連夜偷襲當時元兵的大本營,五百死士趁著元兵還沒集結,在三萬多人的包圍下殺出一條血路,連夜將朱孝文救回來,但也留下一地的屍體。  根據當時的傳言,紀中云回到軍中時只剩他和另一位斷臂的大將,其它將軍一看他血肉模糊的樣子和一臉得意的笑,都被其所震撼,當時馬匹一到營中早已失血而死,而紀中云每走過一步地上猶如血河,甚至全身上下的甲片全被砍落,幾乎沒一塊鐵片護身,這一戰他也險些身殖,後來大難不死,更鑄就了一段鐵血佳話,元兵也對這位渾身是膽的猛將肅然起敬,餓狼營的威名一時間成為四大軍團之首。  朱元章感於他的勇猛和忠誠,接回朱孝文時看著紀中云全身上下沒一處完好,卻還豪邁大笑,不由得潸然淚下,特命能工巧匠用純金加玄鐵打造一套鎖甲,賜名「貪狼鎖甲」贈予他,並立下誓言永不相負。  禁軍們從這一段傳奇中回過神來,再一細看紀中云懷裡抱著一個襁褓,裡邊有一個酣睡正香的孩童,不知道為什麼被他這一吼,竟然真的沒人敢出大氣,鎮北王之威可見一斑。  「末將參見王爺。」  儘管知道眼前之人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但在等級森嚴的製度下,禁軍的人還是得跪地行禮,大多數人還是有些恐懼這位名滿天下的異姓王。  百姓們雖然知道紀龍造反的事,但卻不妨礙他們對這位屍骨中傲立的開國大將的尊敬,一個個也跪了下去,直呼:「王爺千歲!」  紀中云溫和的笑了笑,戎馬一生有點不適應這樣的大禮,竟然有些拘謹,不過還是大手一揮說:「好了,都起來吧。」  眾人這才敢起身,百姓們趕緊散開讓出路,禁軍的氣勢不再,但也一個個敏感的警戒著,紀中云橫行天下時他們大多還沒出世,自然有些桀驁不訓,不怎麼買他的帳,不過也不敢表現出來。  紀中云輕輕一策馬,一邊摸著睡夢中的小嬰孩,一邊輕聲的說:「你們先行通報吧,紀中云接兵部令,前來面見聖上。」  「是!」  禁軍隊長不敢大意,恭敬的應了一聲,趕緊策馬朝皇宮衝去。  紀中云笑了笑,或許禁軍這緊張的表現在他看來確實是好笑。十幾騎人馬慢慢的進入城門,紀中云是異姓王自然能策馬而行,在他的喝令下其它將士也不為難,一進城門立刻交上兵器下馬步行。  沿街百姓紛紛跪地,一個個好奇的看著這位傳說中的王爺。紀中云不為所動,滿面盡是慈愛的看著懷裡的小曾孫,這時候儼然就是個享盡天倫的老人家,和藹的模樣讓人完全無法聯想到他當年的驍勇凶悍。  禁軍如臨大敵,即使紀中云只是騎馬慢行,所帶也只有十多名騎兵,但禁軍卻不敢有絲毫大意,三千人馬名為護送實為監視,寸步不離的跟著每一個人,一個個沈著臉,極端的緊張。  京城一時間上下戒嚴,比起紀龍之亂時也不差分毫。九門提督、天都府、刑部全都戒嚴,不少人混雜在百姓的隊伍裡不停監視著,每個城門起碼有三千人把守,一個個緊張著,擔心紀中云會不會把他縱橫天下的餓狼營也帶來。  宮中的朱允文接到奏報也有些錯愕,自己根本就沒收到紀中云來京的半點情報,隨後又皺起眉頭,紀中云竟然只帶著十幾騎就敢來京城,難道他不知道現在他是朝廷最想除去的大患嗎?紀龍造反以後,紀中云既不調兵起事也不聽朝廷之令,一直安靜得讓人害怕,這次卻大搖大擺的來京城,到底有何目的?  儘管茫無頭緒,但朱允文還是用最高的禮數接待這位異姓王。右丞相郭敬浩親自出宮門,將風塵僕僕的紀中云接到宮中沐浴一番,才帶他到宮中面聖。  朱允文親眼見過紀中云五百騎闖三萬營後的豪邁,那渾身血水,白骨外露時卻還爽朗大笑的凶悍現在還記憶猶新。他比別人更加忌諱紀中云的威猛。即使這時候紀中云已經棄兵解甲輕裝前來,但也是做了最充分的準備,禦花園中看似歌舞昇平,但天品供奉全都躲在暗處,時刻警戒著這位開國大將會不會突然發難。  「紀中云,叩見聖上!」  紀中云一副從容的樣子,換上了一身輕裝後笑容滿面,來到朱允文面前先行了一個臣子之禮,一點都看不出他有什麼想法。  朱允文本能的想上前去扶,但心裡一驚還是沒上前去,只是親切的擺了擺手說:「王爺何必如此客氣,您是開國大將不必拘禮,來人!還不給王爺賜坐。」  「謝聖上。」  紀中云笑了笑,坐下以後看了看朱允文,滿面微笑的說:「聖上貴為太子之時已是人中龍鳳,登大寶後更是勵精圖治,祖皇泉下有知應深感欣慰。」  「王爺過獎了。」  朱允文表面上客套,心裡卻狠狠咒罵著:要不是你那個龜兒子造反,老子會整天愁眉苦臉的嗎?你老小子跟我裝什麼傻。  紀中云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十分壓抑,也察覺到來自各個方向緊張的凝視,但也不表示什麼,只是笑了笑,令下人將孫子抱來,滿面慈笑的說:「聖上,紀某剛喜得曾孫,特帶來京城,望聖上給他賜個名。」  朱允文心想:你他媽有情調,我恨不得讓你家斷子絕孫。但臉上還是一副和藹的笑容,仔細看看他的孫子,球磨了一下後笑著說:「王爺的孫子何等金貴,既是名將之後,不如叫紀忠九吧,忠臣之後自當配得起此名。」  紀中云神色一顫,忠於九五之尊,這明顯就是在說他紀家後人不忠,紀龍的叛逆確實也是不可避免的話題,紀中云臉色有些不快,頓時讓周圍埋伏的人馬大為緊張,準備出手。  朱允文一邊讓宮女請茶,一邊笑呵呵的說:「不知道王爺意下如何?」  「謝聖上。」  紀中云謝恩以後,?起頭來直直的看著朱允文,眼神複雜,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也讓朱允文有些膽怯。  兩人無言了好一會兒,紀中云突然開口說:「聖上,逆子之事老臣已經盡知!老臣也曾勸誡過,無奈逆子頑固,都是我家門不嚴,請聖上治罪。」  朱允文心想:你知道就好。不過臉上還是一副親和,和藹的安慰說:「王爺何必如此自責,紀龍雖然大逆不道,但王爺可是開國大將,鎮北王爺,戎馬一生為大明打下多少江土,誰敢懷疑您對朝廷的忠心。」  紀中云苦笑了一下,自嘲說:「聖上,謀逆之罪誅九族,即使老臣有功勳在身,恐怕朝廷兵破津門的時候,老臣也免不了人頭落地吧。」  朱允文心想:那是,你那兒子還不讓人擔憂,你這老傢夥才是最大的禍害,你倒算有自知之明。不過臉上還是搖著頭說:「王爺何出此言,您有開國之功,這誰都不能否認!何況又有先皇所賜貪狼鎖甲,逆子之過自然牽連不到您頭上。」  「是嗎?」  紀中云長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朱允文後神色悠然的說:「聖上,紀中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聖上恩準。」  「王爺請說!」  朱允文心裡一突,就要說到正題了。  紀中云長嘆一聲,面色黯然的說:「聖上,逆子之罪全怪老臣家教不嚴,他自小得朝廷恩寵但卻不思報國,這也是臣的過錯。逆子之罪不正法不足以明天下,老臣只求聖上,給我紀家留個後。」  說完,他的眼神溫柔的看向懷裡的孫子,但語氣裡卻沒半點求人的感覺。朱允文神色一冷,但一時間卻說不出什麼推託之詞。若答應,那絕對會淪為天下笑柄,以為皇室被他要挾,甚至會影響朝廷的軍心:不答應,又能怎麼樣,即使把紀中云就地正法,那餓狼營一旦暴動更難處理,起碼看他現在的態度還不想舉兵,不能操之過急 。  紀中云似乎看出朱允文的為難,馬上說:「聖上不必為難,明日老臣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到時可否法外開恩,您自會有明斷。」_   「王爺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朱允文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能拖時間了。  紀中云點點頭,抱著懷裡的曾孫,在禁軍的監視下回到他幾乎沒住過的王府。  鎮北王入京的消息無論在津門或是京城,都像個重磅炸彈一樣,立刻把原本還有些對峙的局面全打破了,讓各路人馬緊張得無法安生,而他本人似乎什麼都不知一樣,躲在王府裡含笑弄孫,好不自在。  津門。  紀龍一邊摔著東西,一邊氣急敗壞的怒吼著:「他真的進京了,要是朱家拿他做人質,那餓狼營動彈不得,我豈不成了人家的嘴邊肉,談什麼忠誠,到這時候了就算再忠誠還不是誅九族,難道就要看著斷子絕孫他才樂意嗎?」  旁邊一個謀士趕緊勸解道:「大人,雖然王爺對我們的急信不聞不問,不派兵增援津門,但起碼現在他還沒向朝廷表忠,事情還有回天之力,不算是最壞的局面。現在朝廷對我們圍而不打,多少還是忌憚他的威名,您稍安勿躁,事情或許沒您想的那麼糟糕。」  紀龍一頓猛摔發洩完後,氣喘籲籲地坐了下來,看著滿屋的黨羽,喝了口茶稍微順順氣,才咬著牙說:「你說的對,但眼下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北有紀鎮剛的破軍營,河北一線早已經全是太子的人,再加上山東、直隸、京城,步步為營,我們幾乎全被包圍,一旦我父王有個閃失,津門的駐軍能擋住朝廷的大軍嗎?」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沈默。確實眼下朝廷的圍而不打給了自己喘氣機會,但光是糧食的消耗他們就有點受不了,再加上剝削百姓,籌集軍餉,早已經讓四處怨聲載道,從各地拉攏來的都是一些沒用的小官,這會兒如果少了餓狼營的威壓,根本無法和朝廷一戰。  眾人頓時有些落寞,但又不能坐以待斃,趕緊又商量起對策,但一時間誰都猜不透紀中云的心思,怎麼想都想不出半點頭緒。津門這邊不輕鬆,京城也好不到哪去。  朝廷六部議論紛紛,連郭敬浩都有些壓不下。御書房裡,朱允文斥退所有的人,唉聲嘆氣的想著對策。  許平也不敢留戀溫柔鄉,一聽到這消息趕緊穿上衣服跑進宮來,連和美岳母來個吻別都沒有。但父子倆商量了一天,直到明月高掛,還沒一個可行的辦法。畢竟紀中云主動進京打破所有人的預測,又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讓人一時間有點不知所?。  「平兒,你也沒什麼好點子嗎?」  朱允文長長的嘆了口氣,只是一天時間他的頭髮就白了許多,愁得滴水未進,黑著眼圈看起來十分憔悴。  許平也把腦袋撓得和雞窩一樣,把精子的活力全用在腦子裡,想了大半天,最後還是無奈的搖著頭說,,「老爹,說真的我也猜不透他到底要幹什麼,帶著這麼幾個人貿然的進京,難道真不怕我們手起刀落嗎?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砍都砍不死。」  朱允文背著手,沈思了一會兒後苦笑著說:「這點局面就怕的話,他就不是鎮北王了。拿他做人質我不是沒想過,但真要如此,激發了餓狼營將士的不滿,到時候局面更不好收拾,畢竟他們可是從不認兵部的命令,大多全是和紀中云從屍體裡爬起來的老兵!」  「唉。」  許平愁得把頭都快撓破了。  朱允文也是一籌莫展,商量到半夜,還是理不出半點頭緒,紀欣月心疼不已,命御膳房送來吃食,但面對這些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山珍海味,父子倆形同嚼蠟一樣,才吃一點就沒了胃口。  整個朝廷內外都在議論著這件事,但一夜不眠的商議還是想不出一個好辦法,第二天起床時,百官們一個個都頂著熊貓眼,見了面除了苦笑就沒別的表情。  禁軍們依舊克盡職守的守衛城門,有了昨天的事,今天更加的警戒,但基於八卦心理,不免一邊聽著百姓的議論 ,一邊自己也在議論著紀中云的到來。這時候北城門的禁軍們遭遇了和昨天幾乎一樣的情況,遠遠來了一隊陌生的騎兵,一個個看起來高大威猛,十分強悍。  「金吾將軍駕到!」  為首的紀鎮剛一臉嚴色,他也是接到紀中云想敘舊的書信才匆忙趕來,一路上也猜不透紀中云到底要幹什麼。  當今皇后的生父,破軍營大將軍,大明開國大將,這樣的大神自然沒人敢阻攔。禁軍的態度好得出奇,專門派出一隊人馬幫紀鎮剛開路,比起昨天的陣勢只少了那些監視的人馬,但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這是大明現在唯一可以和紀中云抗衡的武將。紀鎮剛並不急於進宮,而是叫他們引路到天工部,一臉陰沈的壞笑,看得別人是膽顫心驚!  紀寶豐現在發福了許多,正和幾個人商討著一些鐵件的構造,比起那些所謂讀書人,他 們才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對什麼鎮北王之類的根本就提不起興趣,一個個和瘋子沒什麼區別。  「金吾將軍到!」  門衛的一聲大喝,瞬間讓紀寶豐嚇得臉色發白,嘴唇也沒了血色。  紀寶豐剛想翻牆跑出去,但雙腿一懸空,馬上被抓小雞一樣的抓了起來。紀鎮剛笑吟吟的抓著他的後領,陰陽怪氣的說:「好兒子呀,跑來京城也不和為父說一聲,讓我好生惦記呀。」  「父親,我……」  紀寶豐說話時嘴唇都在顫抖,話還沒說完,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紀寶豐抓著被自己打昏的兒子上了馬,在禁軍眾將目瞪口呆下朝著國舅府走去。大門一開,外邊的軍將一個個橫刀立馬,警戒的看來看去,把家僕嚇得面無血色。  幾名女子一聽趕緊迎了出來,都是國色天香。一個個戰戰兢兢的上前道了個福,紀鎮剛眼神一掃,看著面前的幾名女子,滿意的笑了笑,關切的問:「有沒有人懷上了?」  「回將軍,妾身有喜了!」一名女子滿臉羞紅地道,大氣都不怎麼敢出 。  「哈哈,別那麼陌生。」  紀鎮剛高興得滿面紅光,親切的說:「我是你們的公公,以後隨這臭小子叫我一聲爹就好,一家人不用那麼拘束。」  「爹。」  幾名女子趕緊甜甜的喊了一聲,喊得紀鎮剛高興不已。「你們之中還有誰懷了孩子?」  紀鎮剛馬上就關心起香火的問題,一問之下才知道只有一名少女懷上,自從春藥事件以後,兒子也很少回府,似乎刻意迴避她們一樣,也難怪這些妙齡少女們個個難掩一臉的失落,一聽這話,紀鎮剛不禁失望。  紀鎮剛大刺剌的扛著暈過去的兒子進屋,找來一名禁軍將領耳語一番後,立刻對這些兒媳們噓寒問暖,親切的態度將這些被冷落的宮女感動得淚流滿面,簡直就像是被家裡爺爺疼愛一樣,在紀鎮剛的和藹下,一家人和和睦睦非常融洽,唯一不協調的就是被丟在太師 椅上,翻著白眼的紀寶豐。  門口,在家僕們殷勤的引路下,一個粉嫩動人的小蘿莉怯怯的走進來,小心翼翼的看看紀鎮剛後,馬上跪地行了一禮,恭敬的說:「民女拜見將軍。 」  「呵呵,起來吧。」  紀鎮剛端詳了幾下,將巧兒看得很不自在,突然臉色一板,大喝道:「就是你對我兒子下藥的吧?你好大的膽子呀!」  紀鎮剛一瞪眼,頓時把所有人嚇得面無血色,巧兒身子微微顫抖著,可愛的小臉上盡是惶恐和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點點頭忐忑的說:「確實是民女下的。」  「哼!」紀鎮剛冷哼了一聲:「看你小小年紀膽子還真夠大,難道不知道他是當朝的國舅嗎?你這可是以下犯上!」  「民女知罪。」  巧兒趕緊跪了下去,但細聽之下紀鎮剛卻沒半分歸罪之意,隱約還有幾分竊笑,心里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紀鎮剛生性開朗,也是有心想逗她玩而已,馬上就笑了起來,擺了擺手說:「行啦,你是平兒家的小丫鬟是吧,你叫什麼名字?」  「民女賤名巧兒。」  巧兒趕緊擺出一副人家乖到極點的模樣,楚楚可憐的無辜模樣讓人怎麼樣都生不起氣來。  「你知道你錯在哪嗎?」  紀鎮剛聲音低低的,聽不出到底是要表達什麼。  「民女不知。」  巧兒乖巧的搖了搖頭。  紀鎮剛呵呵一笑,突然一改剛才嚴肅的樣子,嬉皮笑臉又有幾分不滿的說:「有這樣的事,你起碼先通知我一聲嘛!另外平兒那孩子也真是的,這種事怎麼就乾一次,你們應該再接再勵才是嘛!你看看,堂堂一個太子,才賜了幾個小女娃給他舅舅,他這麼樞門你該提醒他一下。」  一席話說得幾女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巧兒也有些錯愕,早就聽說過這位將軍平易近人,甚至有點為老不尊,但沒想到會不尊到這地步,竟然責怪自己沒多給他兒子吃春藥,這簡直就是主子的年老版啊。  「來來!」  紀鎮剛笑咪咪的招著手,面帶奸笑的說:「你那藥還有吧,拿過來我看看!」  「是。」  巧兒感覺腦子有點發暈,有些呆滯的掏出一個粉色的瓶子,恭敬的遞了過去。  「正常人吃多少有效?」  紀鎮剛像個要幹壞事的孩子一樣壞笑著。這一幕看得禁軍眾將都在擦汗,這真的是名揚天下的金吾將軍嗎?怎麼看都是一個老流氓啊!不過破軍營的將士們卻不以為意,似乎也習慣了他為老不尊的嘴臉。  巧兒還有點回不過神,本能的用手比劃著說:「這個藥,用一指甲蓋的量差不多就好了,入水後服下,馬上見效。」  「好!」  紀鎮剛呵呵直笑,命人拿來茶杯以後,先下了一指甲蓋的量,感覺不過癮,又多下了一些,嘴裡還叨唸著:「多加點吧,最好能讓他明天腰都直不起來,給老子多賣點力,算你害我氣了四十年的代價。」  眾人爆汗,這是當爹的嗎?全都傻了眼地看著紀鎮剛一臉壞笑,拿著春藥給暈厥的紀寶豐灌下去,紀鎮剛又命人送他回房去,轉身一拍手,臉上笑的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簡直是下流至極!  紀鎮剛嬉笑了一下,又把藥下到一壷茶裡,朝著面紅耳赤的眾女說:「兒媳們,俗話春宵一刻値千金,誰還沒身孕的喝一口,一會兒趕緊和你們相公行房去,我可指著你們來開枝散葉呢,誰懷上了我就讓聖上賜婚,讓你們風風光光的過門。」  這年代只要和房事有關,哪有人說得那麼明白的,眾女頓時羞怯難當,但面對著明媒正娶的誘惑還是動了心,最後還是一個膽大的少女喝下一口,其它人才紛紛效仿,紅著臉主動喝下春藥。即使白日行房對她們來說很荒唐,但誰都不敢拒絕紀鎮剛,也幻想著八人大轎進門的幸福,喝完後 ,道了個福,一個個紅著臉回後廂,期待著紀寶豐的獸性大發。  紀鎮剛又和那個身懷六甲的女孩噓寒問暖一番,囑咐她好好養胎,又許諾這許諾那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大笑著說:「好啦,現在正事辦完了,咱們進宮去找樂子吧。」  巧兒總算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給兒子下春藥是正事,鎮北王進京反而是樂子,這是什麼人呀?小蘿莉瞪著眼張著嘴,半句話都說不出來,饒是一向頑皮的她也感覺面對著紀鎮剛的為老不尊,自己根本就是個乖寶寶了。  見她呆若木雞的站著,紀鎮剛走出門的時候突然一拍腦門,朝巧兒招了招手:「小娃娃,過來一下。」  「是。」  巧兒趕緊跑了過去,這會兒感覺還有點暈乎乎的回不過神。  紀鎮剛一臉的嚴肅,語重心長的囑咐道:「你給我留在這好好的看著,一會兒看有點安靜下來,讓人做個湯加點藥送進去讓國舅爺喝,差不多了就把那幾個女人全換出來,去宮裡讓我閨女也就是皇后娘娘再送幾個新的來,日落之前別讓他停下來知道嗎?」  「啊……」  巧兒嚇得目瞪口呆,張著小嘴久久無語,這、這真是親生的嗎?這爹把兒子當配種的牲口了。  紀鎮剛呵呵一笑,擺著手說:「身子壞一點沒關係,你注意點藥量,別出人命就好,記得和皇后娘娘多要幾個知不知道,宮裡那麼多女人擺著也是擺著,告訴她多來幾個孝敬她哥哥,就說是我吩咐。」  「好。」  巧兒第一次感覺自己腦子那麼笨,面對他的為老不尊,一點都轉不過彎來,腦子笨得和傻瓜一樣。  「乖孩子。」  紀鎮剛滿意的笑笑,翻身上馬,哼著小曲朝皇宮騎去。  後邊跟著的禁軍一個個汗流浹背,一樣是開國大將,一樣是曾經縱橫天下的強者,怎麼落差那麼大?鎮北王進京,每走一步都感覺風雨欲來,讓人忐忑不安。,金吾將軍進京,第一件幹的事卻讓人哭笑不得。真難相信他這副流氓相,當年是如何帶領破軍營橫掃中原的,這真的是傳聞中那個立屍而傲的將軍嗎?  涼風吹過,巧兒愣在門口很久還是很迷糊,直到管家小心翼翼的喊了!聲才回過神來。這什麼將軍呀,簡直就是雷神下凡,和他相處這一小會兒,小蘿莉感覺腦子像死了一樣都沒辦法思考。  「可惡呀。」  巧兒慢慢清醒過來時,這才嘟著小嘴不樂意的嘀咕起來:「小的是色狼,老的是流氓,這一家到底是什麼人,一個個都那麼無恥。」  管家有些不滿巧兒這些氣話,不過也不敢說什麼,恭敬的把氣急敗壞的巧兒請了進去。  紀鎮剛的到來讓朱允文和許平有點驚訝,不過他來的也正是時候,兩人接到奏報後焦急的等著,等了大半天才見他姍姍來遲,還沒來得及客套幾句,紀鎮剛就得意的把剛才幹的好事吹噓一番,更要求朱允文別小氣,多送幾個宮女過去,這副欠揍的嘴臉讓父子倆愣在原地,無言以對。  「外公,咱們先不說這個。」  許平苦笑了一下,無奈的問:「紀中云給你寫信,要你過來這邊有說是什麼情況嗎?」  「沒有。」  紀鎮剛搖了搖頭,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他就說來敘舊而已。」說完立刻露出老頑童的嘴臉,不滿的朝許平白了一眼說:「你這個臭小子,對你舅舅還這麼摳門,銀子不給就算了,女人你就不能多給幾個嗎?宮女不是一抓一大把,我還以為有幾個懷上的,害我白高興一場。」  「這個……」  朱允文在旁邊尷尬的說:「岳父,咱們先不討論這個了好嗎?等這事過去我肯定會妥善安排好寶豐的事,保證讓他好好的為您開枝散葉。」  「這還差不多。」  紀鎮剛滿意的笑了笑,突然一拍腦門,很不好意思的說:「對了,我這心裡一高興,忘了你們現在一個當皇帝一個當太子,忘了行禮了。」  父子倆咬牙切齒,看著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打一頓!紀鎮剛也意識到自己玩過頭了,趕緊訕訕的笑了笑說:「行了你們,別這副深仇大恨的樣子,這邊什麼情況你們說一下。」  許平趕緊把這兩天京城的議論 和紀中云的態度說了一遍,紀鎮剛一聽,沈吟許久,這才笑了笑說:「算了,既然想不通就別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的破軍營擺在那,你們也不用擔心東北會出亂子,好好的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我去會一會兒他就行了。」  「外公,您住我那吧。」  許平馬上擺出一副孝順的樣子,確實想不通的話只會越想越愁,還真不如他說的那樣見機行事比較好。  「不了。」  紀鎮剛擺了擺手,奸笑著說:「晚上我得去監視寶豐的造人計劃,明天一早我再進宮吧,你們記得把宮女送過去就好。」  朱允文青筋有些浮起,但一想確實也沒別的辦法,何必把自己弄得那麼緊張,想不出好的辦法,也只能先看紀中云到底想幹什麼後再想對策。  紀鎮剛哼著小曲剛站起身,臨出門的時候突然意味深長的說:「你們兩個呀,急歸急,不能讓別人看出來,連你們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叫朝廷百官和天下百姓怎麼安心?」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朱允文愣了一下,一想也是,父子倆這麼緊張反 而會讓朝堂上的氣氛更是拘謹,許平也若有所思的沈吟著,外公雖然一副嬉皮笑臉,但經過那麼多的大風大浪,自然不會把這些事當兒戲,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難道是自己緊張過度了嗎?  「怎麼辦?」  朱允文似乎也釋然了,緊皺的眉頭一下就舒展開來,笑呵呵的看著許平。  許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還怎麼辦,我回我的溫柔鄉去,你要去糟蹋小宮女就隨便,趕緊洩一下火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別被他嚇得不舉就行了。」  「臭小子!」  朱允文立刻跳起來大罵:「你敢教訓我,不怕老子抄你的家呀?」  「抄吧,遲早那也是我的遺產。」許平不為所動的壞笑一下,被外公這一說真是豁然開朗,趕緊把這煩心事丟到一邊,計劃著晚上要到哪過夜。  國舅府裡充斥著陣陣浪叫和呻吟,一個個家丁都面露嫉妒和曖昧的神色,巧兒卻是氣急敗壞的坐在院子裡,把氣全出在手裡的蘋果上,咬一口就詛咒一口。  前邊站著一排妙齡少女,一個個臉帶羞紅,亭亭玉立的站著,聽著老宮女的訓斥,隨時準備進去獻身,嬌羞的聽著房裡的動靜,只等著輕解羅衣的那一剡。  「該死的!」  巧兒還在不滿的嘀枯著:「為什麼安排我幹的都是這樣的事!」  【第十一集】第三章:小姨的角色扮演  許平滿腹心事的踏出宮門,在馬車上微微拉開簾子一看,京城的局勢似乎真的緊張到極點,隨處可見禁軍和順天府的人,個個都如臨大敵般謹愼。難道真的如外公所說,老爹和自己的態度已經影響到其它人的情緒了,朝廷百官也不免的惶恐起來?  「主子。」  張虎駕著車,面色凝重的說:「郭敬浩剛才差人到府裡去,似乎有什麼事,我們先回府嗎?」  「回去吧。」  許平用力的揉了一下太陽穴,長長的嘆了口氣,這逍遙日子看來也不是自己預期的那麼簡單,所謂的皇權,想維持也得耗費一定的精力。紀中云啊紀中云,餓狼營按兵不動,光是他單騎入京就引起這麼大的騷動,要是真的操戈相見,那局面還能控制得了嗎?  回到府裡,許平到達主廳時,只有劉紫衣滿面愁容的候著,最近一段時間她已經忙得十分憔悴,兩人幾乎沒時間見面,許平一看不禁有些心疼,美人粉眉深鎖,一副憂心重重的模樣,讓人特別心疼,但粉羅輕黛,傾國絕色也是讓人為之動容。  「寶貝,你好久沒過來了。」  許平走上前一步,輕輕的拉著她的手,仔細端詳一下她嬌豔的容顏,柔聲的說:「一陣子不見,你美了許多。」  劉紫衣俏臉一紅,嘴角不禁掛上幸福的淺笑,含情脈脈的看著許平,嬌聲說:「爺,您越來越會哄人了—,」  「呵呵。」  許平溫柔的笑了笑,知道她會過來肯定有正事,一邊示意丫鬟上茶,一邊嚴肅的問:「魔教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劉紫衣也趕緊正了正色,搖頭苦笑地說:「爺,這次真是鬧得四分五裂,魔教竟然暗地裡被紀龍拉攏了一批叛徒,突然的發難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很多忠心的教徒也被他們暗殺。教主目前在津門一帶活動,專心收集那邊的情報,根本脫不開身來主持大局,而現在一些叛徒也已經盯上她,隱約開始朝那邊靠攏,看樣子是想拿她的人頭換取紀龍的信任,情況不樂觀呀。」  「這樣呀。」  許平沈吟許久,擔憂的問:「叫她多加小心,實在不行的話先撤回京城來,畢竟魔教現在不能亂,還有花藍夫人的情況怎麼樣了?郭敬浩的人有沒有把她救回來?」  劉紫衣面色落寞,盡是哀愁的說:「剛才丞相府已經將她送來,他們趕到的時候花蕊夫人已經身中劇毒,唉,一代佳人,香消玉殯。」  「厚葬她吧。」  許平搖著頭嘆了口氣,儘管沒見過這位傳聞中的魔教聖女,一個才華出眾的手下,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柳叔一手創建的魔教就這樣散了嗎?  「主子。」  劉紫衣一看許平的情緒有些低落,趕緊寬慰道:「花蕊夫人也算是盡了忠,相信她也不會有什麼遺憾的,您不必如此傷心,眼下重要的還是打起精神,應付這次的騷亂。」  「嗯。」  許平也不想讓自己過於低落,看 著面前體貼動人的尤物,手輕輕的一拉,劉紫衣成熟豐滿的身子軟軟入懷。兩人凝視了好一會兒,禁不住相思的折磨,吻在了一起,舌頭激烈的糾纏,宣洩著彼此的思念。  「我要你。」  一個長長的濕吻過後,許平喘著粗氣將她橫抱在懷,朝臥室走去。  「主子,妾身也想您。」  劉紫衣衣裳已經有些淩亂,臉上帶著情動的潮紅,嬌媚的嚶嚀一聲,嫣紅的小嘴不停親吻著許平的臉,一雙小手也緊緊環著許平的脖子。  一路上的丫鬟們早就習慣當隱形人,一看到這情景,立刻老實的迴避,內院幾乎不允許男人進入,所以劉紫衣也拋開矜持,一路上都和許平熱烈親吻著。  關上房門後,許平紅著眼開始撕扯她身上輕薄的遮羞,將美人剝成了一隻待宰的小肥羊後,也享受起劉紫衣溫柔的服侍,看著她跪在地上含住自己的命根子,那秀美的容顏還充滿無盡的陶醉,小嘴緊緊含住時那性感的誘惑,頓時爽得說不出話來。  狼吼一聲,將她丟到床上,將修長的美腿分開,露出嬌嫩迷人的陰戶,許平迫不及待的進入她的體內,肆意的享受著她這讓無數男人瘋狂的嬌軀,粗魯的盡根進入讓劉紫衣激動的全身發顫。劉紫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馬上就搖擺著香臀迎合著愛郎的索取。  兩具一絲不掛的肉體開始在床上翻滾著,有節奏的蠕動,尋找著最美妙的仙境,一時間,屋內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嬌嫩的呻吟,空氣中瀰漫著激情的分泌物特有的味道。  雲雨過後,劉紫衣無力的靠在許平的懷裡喘息著,俏臉上盡是滿足的陶醉,美眸緊閉,回味著陣陣高潮所帶來的無邊快感,嬌嫩性感的身軀上佈滿香汗,胯間迷人的羞處還往外流著精液,這一幕看起來既淫蕩又嫵媚,臉上情動的潮紅久久散之不去。  「爺。」  休息了許久,劉紫衣才無力的睜開眼,水濛濛的美眸含情脈脈看了許平好一會兒,這才溫順的扭著性感的身軀來到許平胯下,一低頭,將還沾滿精液的命根子含進去,津津有味的舔著。  許平感覺一陣舒爽,軟軟的小舌頭靈活的挑逗自己,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大手愛憐的撫摸著她 散亂的青絲。一個如此性感的尤物伏在胯下,用嫣紅的小嘴緊緊的含著你的命根子,光是這一幕就足夠讓人興奮,視覺上的衝擊絕對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爺,妾身伺候您沐浴嗎?」  將命根子舔乾淨後,劉紫衣才慢慢的撐起身子,滿臉期待的看著許平。  許平笑咪咪的往她飽滿渾圓的乳房上捏了幾下,引得劉紫衣嬌喘連連,面含春情,性感的身體又不安的扭動著。雖然很想再和她雲雨一番,但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算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事要處理,你睡一會兒吧,我出去看看走走,沒事的話一會兒再回來。 」  「嗯。」  劉紫衣也因為最近的亂事而有些疲累,馬上乖巧的起身幫許平擦擦身體,又殷勤伺候著換上一套合身的衣服,這才笑靨如花的說:「爺,這是妾身第一次在您的房間裡睡覺,一會兒您要其它人侍寢的話,妾身先給您準備膳食好嗎?」  「到時再說吧。」  許平抱著她來了一個長長的濕吻,又軟語一番才走了出去。劉紫衣滿臉柔情的目送許平出了房門,這段時間實在太過於疲憊,甚至連睡覺時都保持警戒,一躺下沒多久就沈沈睡去,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這是第一次在愛郎的房間裡睡覺,不 知道為什麼感覺特別安心,又特別舒服,周圍環繞的男人味讓人很輕鬆,繃緊許久的神經也瞬間鬆弛下來。  許平走著走著,肚子突然「咕」的一聲,感覺到一陣餓意,才意識到自己這一天根本沒吃什麼東西,剛想喊丫鬟時,卻突然敏感的聞到一陣濃烈的清香,似乎還有一陣女孩子嬉笑的歡聲笑語,如銀鈐一般的清脆悅耳。  順著聲音走到西廂,才看清後花園 的亭子裡坐著三個婀娜的身姿,雖然明月高掛,但點上幾盞清燭倒也閒情宜人,粉色的燈光下映照著一個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身姿各有風情,看起來真是賞心悅目。  林紫顏身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雖然沒有過多打扮,但經過昨晚的滋潤,皮膚明顯水嫩不少,大眼睛明艷動人感覺十分柔和,胸前一對豪乳依舊養眼誘人,甜美的微笑猶如二八少女一般,要不是認識的話,誰會信她已為人母,女兒都快成為別人的妻子,現在看起來就像個二十出頭的美女。  另一個身影一樣窈窕動人,身段顯得高挑勻稱,粉色的輕羅綢裙,裙帶飄飄看起來煞是靈動,長長的青絲梳得一絲不苟,宛如天上來水一般柔順動人,在夜風的輕撫下輕盈飄動,清澈動人的大眼睛,精緻小巧的鼻子,小小的嘴唇無妝自紅十分動人,舉手投足間充滿女性的柔媚,讓人一看就蠢蠢欲動。  姚露,她來這幹什麼?從天房山回來後還真沒再見過這妞,許平躲到一邊,盯著她挺翹的小香臀不由得色笑一下:另一個小身影是巧兒這個小魔女,身著可愛的綠色青裙嬌小迷人,但面對的是背影看不太清楚。  三女圍席而坐,桌上擺滿小吃和水果十分愜意,無奈小魔女似乎很生氣,喋喋不休的抱怨著:「真的,林阿姨!」巧兒恨恨的咬了口桃子,不顧嘴邊還殘留著的汁液,憤憤不平的說:「我一開始還以為找我去有什麼事呢,一聽說是金吾將軍的命令,人家真的緊張死了,那可是手握雄兵的大將軍,誰知道那老不修的竟然叫我去給他兒子下藥,你說哪有這樣的事?」  姚露溫柔一笑,柔媚的容顏很讓人喜愛,有些不相信的說:「不會吧,金吾將軍可是開朝大將,當年手握破軍營十萬大軍橫掃元兵,我小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大英雄了,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林紫顏疼愛的為巧兒擦去嘴邊的計液,不過也有些不信的說:「巧兒,你這些話可不許亂說,現在三歲孩童都知道金吾將軍的威名,那可是國丈之尊,你這話要是傳到皇后娘娘的耳朵裡,看她還不打爛你的屁股才怪呢。」  許平心想,,你們還真別不信,他那為老不尊的老流氓什麼事做不出來?這點事就小意思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看來巧兒的怨氣是很大呀,自己老是指使她幹這種事,現在外公也知道了她的威名,再純潔的小蘿莉都會被汙染的,可憐的孩子。  巧兒見大家都不相信,也急了,繪聲繪影的說:「真的,我回來的時候還有一堆宮女在那等著要進房呢,那老傢夥還說什麼要連續下幾天的藥,怎樣都得多施一下雨露,說什麼那麼多個黃花小閨女,就不信沒幾個大肚子。」  如此大膽的話,姚露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聽了自然紅了臉,饒是林紫顏都感覺有些不自在,巧兒正想繼續解釋的時候,突然一聲天籟般的聲音響起,話中帶著些許的嚴厲:「放肆,小小丫鬟竟敢妄議開國大將!」  眾女一聽這聲音,全嚇一跳,回頭一看,巧兒更是渾身直冒冷汗。誰能想到都這麼晚了,皇后娘娘竟然會微服出宮,剛才眾人議論紛紛,一點都沒注意到她的到來。  只見紀欣月滿面冰霜站在走廊邊,身上一襲典雅的白裙,看起來飄逸得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雖然身著便裝,但那種雍容華貴的優雅還是讓人膽怯,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有幾分怒氣,原本水潤動人的眼睛,現在充滿了讓人害怕的冰冷,狠狠一瞪,頓時就讓巧兒渾身發抖。  三女全嚇得不輕,還是林紫顏第一個回過神來,趕緊跪了下去,顫聲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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